2013年4月20日星期六

你與我,當一切娛樂無窮......


此時演唱會該是已經開場了,讓我想起另一場錯過的演出。
海報好看得叫人愛不釋手,序章的文字讀了又想再讀,錄了又自己再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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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生在故事之前——序章
我不時想起那尾很老的魚。有一次,偶然走到動物園,下雨,水族館,一個魚缸,只有那尾魚、青苔和小石。之後每朝早晨,有時早晨和下午,都回去,一看幾個小時。保安員每次撕入場票,給我一個心照的微笑。
魚不長不短,奶白色的鰭,很靜,不動。魚缸狹小,唯有不動,時間變短變少。牠的靜態把我迷住,我像明白牠暗自的願景:以一種漠然的靜,摒棄時和空。
魚金色眼睛,人一望便掉進去,臉龐幾乎要黏到魚缸玻璃。我搞不清我跟牠的關係,牠是沒有進化完成的動物。每次牠凝望我,鰭稍稍一動,我的背會一痛。
其實我怕魚,若不是保安員在場,我不敢看牠。保安員說:你望得像要吃掉我。我看到魚缸玻璃外自己的臉龐,我的臉龐往後退,忽然明白。
他再沒有來,我不長不短的身軀不多動,靜止。我再次看見在玻璃缸外那雙眼睛,他想的是缸外的事,我明白:他是他,我是我。不需要明白,我只是如他一般思想的魚,魚都一樣。
他曾常來。昨天再來,看很久,然後離開。他已對我沒興趣,只是習慣了便偶然來。
我不時想起他,我和他都沒關係,當初他對我好奇,現在都不是他的事。
我只能安慰自己,想著他在寫一個關於魚的故事,有關一個人在魚缸前看魚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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